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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th Apr 2013 | 一般 | (6 Reads)
已經邁入了烈日炎炎的夏季。酷熱的高溫壓抑著浮躁的內心,烈日彷彿要烤焦人的思慮,熱汗淋漓的我無心去工作,輕輕的倚在窗前頓感萬丈光芒打在臉上,睜不開雙眸,只能從新捲縮著身體,坐在工作室裡。然而鬱熱的空氣,使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安。彷彿內心充滿著對生活的乏味。隨之生成了一種遙遠的情緒,那是一種思念,一種無望的思念。酷熱的感覺把這份煩躁的情緒逼到了絕境。而這份思念在燥熱的心中有如火上澆油,我不知道用什麼去撫平這顆煩躁的心靈,只能把音樂開到最大,讓身體所以的細胞都感受到音樂的震撼,讓混亂的大腦在傷感的音樂聲中得到片刻的休息。時間就在這似睡非睡的感覺中流失而去。 夜,帶著一絲涼意悄悄的撫平著這顆受傷的心靈,輕柔的晚風彷彿也吹散我所有的煩躁,只有無法忘記的你,依然在我心裡。只有心底那似有似無的傷口依然痛著。溫柔的月光照射在我的臉上,內心充滿著悲傷的無奈,心真的累了,想你的這份浮躁也在這月色籠罩中漸漸平復。然,這一夜依舊無眠,這一夜,依舊讓我魂牽夢繞。 倚靠窗前欣賞著姣美的月光,回視著掛滿天穹的星辰,不知道哪一顆是你哪一顆是我,我不用去尋找,因為你的樣子已經深深烙在了我的心低。我只想化作你身邊的背景,永遠把你襯托成天空最閃光耀眼的星辰。朦朧中我彷彿又看見了你的模樣,想起了你的溫柔,想起了你熟悉的聲音,想起了你我的故事,想起了你我沒有結局的愛戀。想起了你問我對你的感覺,我告訴你,你是一位帥氣、能力強、不服輸、性格堅韌、有個性、情感豐富所以不能專一,你想要的人生是自由無拘束的,所以你不能為一個女人停止漂流。我說完你沉默了,你說太聰明的女人令你害怕,既然看透了你的心,那麼這份愛也即將走入盡頭。那晚的月也如今晚這樣皎潔明亮…… 想起那晚還是會有心痛的感覺,真想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想知道你在做什麼,想知道你是否睡得安穩,想知道你拚命工作的時候會不會突然升起一絲淡淡的惆悵,想知道你是否也會站在窗口望著月亮愁思,想知道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的你,會不會偶爾想起我。想靜靜躺在你的身旁,一起欣賞月色的光華,聆聽我想你時的感傷,一起泛一葉扁舟,游弋在有你的海洋。擱淺的記憶,跨過矜持惆悵的邊緣,讓寂寞的風吹亂心底的絕望,任憑自己黯然地把你默讀成記憶的傷,在我的心頭暗暗滋長,堆積成厚厚的心事,任由思念是心漂流到你的身旁。 望著月亮,心也迷茫,默默地想你,為你惆悵。多麼想讓這美麗的月色洗刷這內心的惆悵,然而在美的月色都有著缺陷,自古月難圓,彷彿注定一切美麗的背後都有著微微的不足,小小的遺憾,也許只有黎明的太陽能沖淡一切陰霾,使內心從新燃起希望,而我所能做的就有靜靜的期待……

| 3rd Apr 2013 | 一般 | (4 Reads)
今天的目的是遊山玩水,山是紫金山的山,水是玄武湖的水,而南京最妙的兩處,在我認知中應該就是這“山”與“水”了。但天不從人願,在這個本應大好的週六,竟然板起了臉,淅淅瀝瀝從早上開始便哭個不停,直至中午也不願停歇。 只是,這難道想阻我出門?這可不成,這點小雨應該只能成為我的偶獲的樂趣了。於是,我便在午飯之後,帶上出門必備用具,毅然踏上了去南京火車站的公交車。 為什麼是火車站呢?因為南京火車站處在一個好位置上。剛出站便是玄武湖,然後還可以讓我在此處開始順著環湖路欣賞玄武湖的風景,並一直到達紫金山的山腳。本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出行計劃,但當我抵達之時才發現:湖邊架上了圍欄,不矮的圍欄。細較之下又發現圍欄大約有一八五,比我還要高那麼一點點,而且綿延好長的一段距離啊。甚是不幸。 讓我疑惑的是這圍欄裡面的世界在做著什麼工程呢?記得那時在學校裡,曾有一處走得很頻繁的石板路,命運極為淒慘,修修拆拆,來回數次,當得上“幾度風雨,幾度輪迴”啦。對我們這些整日踩踏其身的過客來說,每次修整之後的路,似乎都一樣的跛腳,而當此時,我們也就嘟囔幾句“你又為國家增加GDP了”便無下文了,然後猜測下一次的修葺會是多久之後。 今日這裡的湖邊圍欄,竟還妨礙了我的遊興,是大大的罪過啊,我呢,卻仍然只能是無奈於此處風景被潛伏,憤憤地在肚子裡咒罵幾句,然後,另尋他處了。 火車站還是那麼多的人來來往往,沒有因為下雨而有所休息。最鬱悶的應該是那些今日抵達南京的人吧,他們很多人的臉上也確如天公一般板著陰沉的臉了。 小和尚上山,大和尚下山,各有各的緣由,還是不去管他們吧,今日我還有自己的緣由呢。 雨天,就像世界在早晨洗臉,洗得城市乾淨,洗得湖邊寧靜。沒有嘰嘰喳喳吵吵嚷嚷的人群,倒多了嘰嘰喳喳的鳥鳴了。雨非大雨。環湖路,被大小樹木遮掩,鳥兒在這種天氣,這種環境,是不需要窩居的。想到此處,我便豁然如同悟了一般:天籟源於清新寧靜。 當然,這種天氣最歡快的還應屬湖中暢遊的那一小群鴛鴦了。其實未必是鴛鴦,我無法分辨鴨子和鴛鴦,雖然這裡的一小群都是灰色的身子,但因為想到鴨子和鴛鴦都有彩色和灰色的,距離呢尚有些遠,只見它們體型似乎不太大,而且湖上游時像是兩兩成對,便姑且當他們是鴛鴦吧。 我本應羨慕一番它們的自在之後便可以舒心前行的,但一隻離隊的鴛鴦讓我有了一個皺眉頭的發現。它從群裡優雅游來,至湖邊,那裡剛好有一處“泉眼”,在股股有力地冒水,就見小傢伙一個猛子紮下去,半分鐘後在不遠處起身,抖一抖身上的水,像出浴的公主在甩動長髮,可我看到的不是它的動人,而是那處“泉眼”。因為那並不是天然的“泉眼”,是管道在出水。我在看見小鴛鴦暢快地起身並無任何不快的反應之後也舒了一口氣。 這裡出來的水看起來竟與湖水一般無二,連鴛鴦這種天天呆在水中的禽類都沒有感覺到水有異處。我倒要歪歪一番了:如果所有的排水管道裡排往江河湖海裡的水都如同這個管道裡的水一樣,那就好了。 此時起身抬頭,剛好被垂下的柳枝拂面,抓來一瞧“喲,春天真的來了!”一個個小小嫩芽都螺旋地排列整齊,旋轉向末尖端,仿若在等待某個統一的信號一般,在信號到達的那一刻,便一齊掙脫冬天的尾巴,衝進春天那如母親般溫暖的懷抱。 說起來,真令人感歎生命的奇跡,這細得僅有幾毫米粗細的柳條,竟然能挨過冬天的酷寒,它哪裡來的能量和衣被啊?又哪裡來的地方存儲生命力啊? 什麼?你以為這是後來長出來的?不,我要堅決地告訴你:不。誰也不可以去懷疑這生命的奇跡!因為在細小的柳條的尖端,在那最後一個小小嫩芽旁邊厘米處,竟然懸掛著幾片殘破的黃葉!那是上個秋天它留給自己最後的紀念。 我不禁要感歎了:多麼可愛而又頑強的生命啊! 猶豫再三,心裡的矛和盾已經交鋒無數次,最後,我還是殘忍地用自己的喜愛之心逼迫自己的左手,掐下一小段柳條,藏在了包裹裡,看近處無人,便裝作無事般虛心地往前走去。 再往前去,我特意去查看那些樹木,他們大多都鼓起了嫩嫩的芽,我想,這些小小的屋子裡肯定都住著一個個小精靈,獨屬於春天的精靈。 綠色,綠色,真正的屬於春天的綠色!地上的小草!我此刻才發現,三月不到的時節裡,風裡還帶著料峭的尖銳,最早爭春的竟是這些最最柔弱的小草!我暗暗歎服! 不忍心踩踏。 雨天,除了我之外,還是有其他人出來的。轉山轉水,轉到此處。 一塊被半圈起來的小水池邊,圍著三四個人,幾根魚竿。 我走過去,在一位環衛工人身後側站定。路被雨水清洗,遊人幾乎等於零,他自然也有的自在清閒了,在那裡扶著石柱看那釣魚的幾位先生。 一個單獨在一邊的先生,在我剛走過去站下的時候,魚兒上鉤了。我在那裡看著,他從水中拉起一條三五寸長之小魚,費力地收竿,摘下魚來,然後不回頭一把甩在身後,再稍微整理下魚鉤,轉頭過去看那魚兒蹦跳,在泥土地上蹦跳。 一位穿黃色雨衣的大叔,就站在距離我比較近的地方,他在那裡站著就是一道風景!右手插在口袋,撩起下半雨衣,胳膊下夾著魚竿,左手雙指夾著香煙,遍佈樹皮一樣的紋絡的臉上,顯現著滋潤悠哉的神情,雲裡霧裡還攪著聽不清的歌曲的哼哼聲。看到他,我就笑了。 還有一個身著藍色雨衣的大哥,細察之下,看到他藍色的雨衣帽子下面還藏有乾坤呢。那裡有一頂褐色的帽子靜靜地呆著,帽簷和雨衣帽子的簷近乎重疊,看他的表情,此刻應該很享受,時不時吹句口哨調戲下偶爾過往的水鳥。 此刻,我不知那位環衛工人在想些什麼了,是魚兒的饞嘴和傻笨,是人的殘酷冷漠,還是人生之樂趣? 我卻是手中沒有魚竿呀,便不於他們為伍了,走往前去。在某處瞥了幾眼近水邊上耳鬢廝磨的一對情侶後,我沒有過多停留,疾步走過,不去讓那邊的笑聲與呢喃之聲傳入耳朵裡,禍害我的大好心情了。 行至湖的後半,湖面已經漸窄,朦朧中可以望得見對岸了。在一條小山脊上,隱約透出一座佛塔,在霧中隱現,估計有六七層高度吧。只是不知道那裡是否有寺廟?寺廟裡又是否還有和尚?在雨天,和尚們在做些什麼呢?而在山麓最下處,山水掩映間,似有一處大莊園,紅紅的屋頂,白色的牆壁,樹林遮掩,透過水霧迷濛,真真仿若世外,叫人羨煞。 現在,紫金山已然在望了,雖然水霧朦朧,看不深遠,但依稀可以辨認主峰了。 就在這片湖水的快到盡頭將至山腳的地方,出現了一片讓人心痛的風景。這是一大片殘骸,荷花殘骸,棵棵怵目。夏日的繁盛與奪目,在這時,竟然敗落至斯,怎不叫人哀歎!就不知埋根水底的它們,是否也有如柳條一般的保全之法了,不然盛夏時節這片水域該怎麼辦?這應該是我這門外之人的杞人憂天吧。 玄武湖在歷史上稱得上是命運多舛了,數度消失又重現的經歷,若不是還有歷史證據存在,證明她是被填埋,那便足以當靈異事件處理了。好在當今之人對於環境之美好還是比較看重,眼光也是長遠了,將其擴展開來,把原來的耕地之類換成湖水之灣魚禽之家了。 雨天,雖說由於雨的緣由,山是不能爬了,不過埋怨之心已然去了。雨天有雨天的獨特。今日是雨天,明日或許就是晴天,何必要把所有美景在一天之內一網打盡呢?留一點對美好的期待,不是更好嗎?